红队突然勒马,谢修的嘴角扬出好看的弧度。
英国公府同镇国公府一向不对付,二者对朝政之事多有不同的想法,先帝在时,甚至有一次在早朝上争吵起来。而后英国公唯言相马首是瞻,而镇国公时有忤逆言相之举,到了萧晏同谢修这一辈,矛盾更是变大。
谢修望着萧晏,不过一个花花公子,有什么资格来逞能。
李衔英则朝卫川挑了挑眉,颇有些得意。
慕宜眉头紧蹙,见卫川将马骑到她跟前,她懊恼道:“若是我的手再伸长些便好了。”
卫川见她有些丧气,赶忙宽慰她道:“就差一点,无需自责,换了旁人,还未反应过来呢,球就进门了。”
慕宜知他是在宽慰,便颔了颔首,她紧攥鞠杖,暗里告诉自己一定要看准,她不要去伺候公主,她要在卫川身边。
第二回合开始,双方策马奔鹏,尘土飞扬,因有第一回合的教训,这一次场上众人皆屏气气息,十分专注。
李衔英一队仍是打得很凶狠,她步步紧逼,由不得卫川一队有任何喘.息的机会,熟知对方战略,卫川将对方的攻势一一挡了下来,见两队开始陷入僵局,李衔英策马而上,紧逼卫川,卫川上前拦截。
谢修见卫川顾及不了,便赶忙将木球击飞,木球划过萧月淮的上空,她将鞠杖扬起,触碰至木球边缘,使木球的轨迹改变,却并未将它拦下。
不好!
卫川同萧月淮皆瞪大眼睛。
“瑶瑶,快拦住!”
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朝慕宜喊道。
慕宜看着飞驰而来的木球,咽了咽口水,紧紧攥住鞠杖,在木球进门之际用力一挥,竟将它朝反方向挥去。
卫川终于松下一口气,萧月淮见状将手中鞠杖一丢,竟开始庆祝起来。
“第二局,平局!”
几人翻身下马一同来到慕宜身边,萧月淮激动地抱住她,“你竟挡住了谢修的球!瑶瑶真是太厉害了!”
慕宜这时也开心而笑,方才她十分紧张,此次为三局两胜,若让公主进球了,她便真的要去公主府了,因为心中万般不愿,便用尽全力去击球,谁知竟真挡住了。
卫川此时欣慰地望着她,他本未指望过她进球与守球,见她守住之时,是十分惊讶,“做得很好。”
“嗯!”慕宜两眼弯弯。
李衔英这边见战况不妙,赶忙更换策略。
“从未同卫川打过,试了两局,知他防守很好,那我们便逼他进攻,待他们防守薄弱之时,我们便进球。”李衔英道。
待两队商量完毕,不多时那唱筹官再次击鼓。
此番还是李衔英抢先拿到球,她将球击到谢如殷手中,谢如殷球技不是很好,木球在她手中,让萧晏一眼看出她薄弱之处,赶忙策马过来抢夺木球。
此番正中李衔英之计,木球被萧晏夺过,而后他紧紧护住,传到卫川手中,卫川扬起鞠杖,将木球击飞,朝对方的球门飞去,李衔英早已看准,旋即拦过那飞驰的木球。
而后转守为攻,很是强势,卫川见状蹙眉,赶忙策马而去,谢修见状上前拦他。
萧晏本就看不惯谢修,谢修离卫川还有些许距离,他旋即上前,欲要阻挡谢修,好让卫川能与李衔英决战高下。
他快速策马而去到谢修跟前,谢修被他突然的出现吓到,来不及勒马,二人的马直直相撞,扬起的一番尘土迷住卫川同李衔英二人的双眼,而后二人滚落在地。
唱筹官鸣鼓,比赛即刻暂停。
如今场面混乱,慕宜翻身下马去寻卫川,见他两眼微眯,赶忙问道:“还好吗?严不严重?”
卫川摇摇首,“我无事,去瞧瞧他们。”
二人走到混乱的跟前,只见萧月淮同谢如殷皆去瞧各自摔倒的兄长,萧晏擦伤了脸,其它并无大碍,而谢修的马直直撞上萧晏的马,马儿一时受惊,扬起前蹄,谢修从高处摔下,腿骨折得厉害,看起来有些骇人,此时见他吃痛地抱着腿在哀嚎。
李衔英此刻终于看清状况,略有些着急:“快。快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