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权赫星之后并没有闹什么别的幺蛾子,除了人心机点,对舞台还算是认真,所以我们这个星期的练习还挺顺利。
练习的过程中,SBS还来拍摄了behind物料。
一看到摄像机,权赫星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疯狂向我示好,去哪都贴着我,甚至装得兄友弟恭地把楷灿和Jeno悄悄挤开,就为了和我同框。
一会儿来一句“seven啊,累了吧,休息一下。”
一会儿来一句“seven喝什么,哥请你。”
一会儿来一句“seven跳舞真好。”
他就差拿个大喇叭朝全Kpop喊“权赫星和seven关系很好”这句话了。
看他为了红津津有味地演戏,成为我高强度的练习生活中难得的几分乐趣。
很久没有这么高强度的练习了。而且要作为NCT跟别人合作表演不是自己强项的rap,我给自己的压力要比以往更大,真恨不得一天有25个小时可以用。
《cheery bomb》已经被刻进DNA就不用说了,我几乎是把世勋前辈的词放了一万遍,颠来倒去地背,做梦都在练习那一段词。
先是模仿到极致,完完全全练熟了再去请教rap老师,问他怎么唱得好又可以突破世勋前辈的桎梏。
在尽最大努力之后,我对这两个舞台都很有信心。
可惜,一个星期建立的自信心被这个发色尽数摧毁,一点不剩。
好在我跳着跳着就回到状态上了,就像高考时,脑子知道这是高考,手上的停不下来的笔却当成了任意一场模拟考试。
直播结束,下班回到宿舍收拾完以后,我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点进推特的一瞬间就退出了。我举着手机做了很久思想斗争,纠结要不要去看网络的评价。
“干嘛呢你?”
思成坐在我的旁边,看我发呆半天没回复他,搓我脑袋问,“你怎么变傻了?”
我放下手机,嘟嘟囔囔,“唉,我想看看他们怎么评价我,想看看有没有人夸我,又害怕看到被骂,但我偏偏又想看看他们是怎么骂我的……”
“噗嗤,”思成无奈地笑,拿过我的手机,我余光看到他重新点开了推特,“小傻子,我来帮你看吧。”
思成拿过手机后,这里点点那里点点,捂着嘴皱眉,还摇头叹息。
他这一出搞得我心里忐忑得要死,“很多人骂我吗?你怎么不说话?”
他不回答我,只是把手机递回给我。“我觉得还是你自己看比较好。”
“不知道为什么,电视台把好多seven的镜头给剪成全体的了,但还是不妨碍他是monster里最monster的那个,跟消防车一样一眼定位的存在。”
“seven这个头发好好看啊,像漫画里的战士,配上这个烟熏妆超符合monster的风格,我预计这个发型要在idol里火了。”
“这是他第一次唱rap吧,意外地很好,和世勋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很有自己的风格,喜欢EXO和NCT的我可太满足了!”
“+1,果然S/M的歌还是只有S/M的孩子才可以cover出灵魂,我儿子跳了我老公的part简直不要太开心。”
“看来只有出了队才能凸显NCT的优势,seven最明显,唱rap和vocal是完全两种魅力,希望公司多让他唱rap。”
“和泰容、马克完全不同哎,seven的rap和他的vocal一样有股柠檬水的味道,清清爽爽却可以记住很久,为什么不能多几句词呢5555……”
……
思成把夸我的帖子和评论全点赞了,怪不得一直在那捣鼓这么久。我转头看他,他偷笑装作无事发生。
我翻到了站子的修图,我现在才仔细观察Kim给我做的发型在舞台上是什么样子。
Kim用发胶把染上色的几缕头发单独揪了出来,做成火焰的样子,按从前往后的方向固定,刘海也往后掀露出额头,留了一缕红毛在额头前,头发中间还加了红色的彩丝,在舞台的打光下幽幽地闪着红光。
男idol不比女idol,可以设计出来的发型很少,我这个发型在一众普通的彩头里非常醒目吸睛。
我看到有不少帖子提到了我的发型,网友们取了个名字,叫“火焰头”,创始人——seven。
我还发现这个发型提及率很高,意外成为了本场歌谣大祝祭的话题中心。没想到,权赫星心心念念的出圈,竟然在一个偶然的发型上实现了。
而且,这次的妆是我化过最浓的。眼妆是微微的烟熏妆,还贴了眉钉,脸上还用不知道什么笔画了一道血痕,我没有耳洞但是还是戴了一个黑色圆形的耳夹,反正整个人就特别强烈。
已经和最初丑得不行的头发完全不一样了,这样看确实还……不错。
Kim,我暂时忘记一天你在消防车带给我的伤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