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快告诉我是谁。我找到她,把她捏碎,让你这张脸快点变回原本的样子。还是你原本的那张脸好看些。我喜欢。”
“……”
在墨白一句又一句诱哄似的逼问里,罗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大脑,让它消极怠工,比如想想夏日炎炎下清朗的海风和一望无际的大海,想想已经褪去燥热的初秋疲惫的蝉鸣声与渐染秋色的万木……
反正,不要按照墨白引导的思路去思考就对了。
“……你还挺倔强的。”
墨白问了半天,都没有从罗淑的思维里得到答案,也有些泄气。
他想了想,抓着罗淑的脖颈直接将她按倒了。
“既然你非要这样,那我也只能用一些更卑鄙的手段了。
我记得,上次看到你们人类玩家的一个男人,这么对一个女人后,那女人便吓得什么都说了……”
罗淑倒下去的时候,后背磕到了那面铜镜和小木柜。
铜镜在挤压下掉落在地板上,小木柜被墨白随手一拂,撞到了并不算很结实的藤编墙壁上,里面的零碎“叮铃桄榔”的倒出来。
地上原本就只有一张用来跪坐的一尺见方的蒲草垫子。
再加上装在小木柜里的那些零碎首饰和宝石、翡翠、那面被压平了的铜镜,罗淑被压实在原本就算不上平坦的树枝地面上时,整个后半身都是痛的。
但这并不是最让她害怕的东西,她害怕的,是墨白坚定地伸向她腰带的手。
“你混蛋!”
罗淑这次真的被吓到了。
不管她如何坚强,在这种完全被对方控制、压制得一点反抗都没有的前提下,还要被对方轻解罗裳,这真的是任何女性遇到,都要惊恐地失去理智的情况。
“……也不用那么害怕,我对你们人类的□□行为并没有兴趣。就像我说的,这么做只是让你早点把我想要的答案给我罢了。
来,快说出那人的名字和身份。只要你说出来,我立刻停止。”
罗淑已经害怕的在颤抖了。
她从来没想过,这种时候,自己全身的触感竟然会如此清晰。
包括对方冰凉的手指解开她的衣服,触碰到她的肌肤时的触感……
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但她虽然害怕,还是瞪圆了眼睛,恨恨地瞪着眼前一脸无所谓的男人。
她要记住他的脸,他的任何一个微妙的表情。
只要墨白并没有杀死她,迟早有一天,她会把对方带给自己的所有屈辱,一分一毫,纹丝不错的还回去!
“有本事你杀了我!”
她狠狠地瞪着他,泪眼通红。
虽然并不是她自己原本的那张清艳绝丽,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舍不得移开目光的顶级脸蛋。
但现在这张脸完全遮掩不住的悲怆和绝望、愤怒、怨恨……种种复杂而深刻的情绪,还是引得墨白看得愣了愣。
他又忍不住,沾着她眼角的泪水,在那双眼睛的周围轻划。
神情也有些怔忪,仿佛忽然陷进了遥远的回忆里。
“你这双眼睛,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好熟悉,好熟悉……”
[闪开!]
在墨白的呓语中,一道带着愤怒的清晰呼喊,在罗淑的意识里响起。
她怔了一下,随机惊喜。
是昙渊!
原来他并没有消失。
他还在!
但……昙渊的要求,罗淑显然是做不到的,她被墨白那双七彩之瞳,控制得死死的,根本没有自己活动的余地。
这种情况下,她只能孤注一掷,直接用意识朝昙渊喊道:[不用管我!动手就是!]
紧接着,下一秒,一条足有罗淑腰粗的巨大尾巴便砸穿屋顶,直接朝着墨白的后背砸了过来。
墨白原本便是禁锢着罗淑的动作,双手都腾不出空,再加上,这座树屋面积狭窄,本也没有给他任何腾挪的余地。
他只能倾下身,紧紧抱住罗淑。
那条巨大的尾巴狠狠砸在墨白的背上。
晴空蓝的长发飘散,凌乱。
丝缕黏在罗淑的脸上,身上。
墨白结结实实受了巨尾一击。
这力量,直接砸得墨白和罗淑压碎充作地面的树枝们,树屋破碎,两人一起掉了下去。
那条巨尾显然并不会就此善罢干休,在墨白抱着罗淑坠落到地面之前,它又数次试图卷起墨白将他从罗淑身上拉扯走。
奈何,墨白抱的太紧,巨尾并不能成功。
气得那条尾巴只能把墨白的脑袋和后背像砸地鼠一般狠命地敲。
这样的暴虐对待下,墨白终于还是承受不住。
“噗!”一声。
他张开薄唇,一口鲜血吐在了罗淑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