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月考还有1天。

林知棠风风火火的冲进教室，“啪”的放在程昭墨桌子上：“紧急救援！”

程昭墨抬头："这是？"

"我的复习资料！"林知棠翻开一本，里面贴满便利贴，画着各种卡通小人举着数学公式，"看，正弦定理小人说'要温柔'，余弦定理小人说‘别硬刚’……"

程昭墨盯着那个戴眼镜的Q版小人："这画的谁？"

林知棠眨眨眼："你啊。"

张小葵从后排探头："哇！这比周子谦的《考前救命手册》还生动！"

周子谦推了推眼镜："我的手册去年被陈老师没收了，但今年升级了——新增'如何用概率论猜选择题'专栏！"

程昭墨：“……”

月考当天，考场气氛堪比谍战片。

监考老师老赵背着手踱步："都给我老实点！作弊的直接记零分！"

林知棠盯着150分的数学卷子，手指在桌面上无声敲着《圆周率之歌》的节奏。

"这位同学，"老赵突然俯身，"你是在发电报吗？"

"老师，这是...脑内验算法！"

程昭墨突然举手："老师，能借支笔吗？"

全班震惊——年级第一的程昭墨会忘带笔？！

老赵狐疑地递过笔，程昭墨接过时，一张小纸条悄然滑到桌角。林知棠定睛一看：【第三题选C，因为A/B/D都是陷阱】

她差点笑出声——程昭墨居然用数学家的思维写小抄！

"最后那道立体几何题简直反人类！"考后张小葵哀嚎，"我连辅助线该画哪儿都找不到！"

周子谦推眼镜："根据往年数据，能做出这道题的不足5%..."

"程昭墨肯定做出来了！"林知棠转头，"对吧？"

程昭墨正在擦眼镜："嗯，用了三种解法。"

"三种？！"张小葵抱头，"我连题目都没看懂！"

林知棠突然想起什么："等等...满分150，你上次周测148，这次..."

"145。"程昭墨淡定道，"立体几何扣了5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