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本从五岁就开始写的日记。
虽说是从五岁开始写的,本子也是那样的厚,但实际上却也只有渺渺无几的几篇。
或许是没心情,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第一篇是她五岁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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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天气不大好。
阴云密布,但是没下雨。
这或许会是一个好消息,但是这不是我说的,这是母亲说的。
她总是那么乐观,也总是那么对我宽松。
父亲说她太乐观了不好,但我感觉挺好的叭。
现在是下午。
天气终于晴朗一点了,挺想在天气不晴朗时叹口气,但是母亲会选择直接进行一番那不合理的说教。
哦,对,这句话还是父亲告诉我的。
今天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我的五岁生日,但是父亲母亲没有任何一句祝福。
或许是忙忘了。
毕竟他们在前几天,不对,是前几个星期时就提早送好了礼物。
白色的裙子很漂亮,但是母亲说只有等我成年时才能穿,母亲她还反复叮嘱了这件事呢!虽然有些奇怪,但是还是乖乖听从的好。
父亲送给我一个丑陋的娃娃,我不太父亲,喜欢,但是他说过,这是保佑我用的。
那就勉为其难信一下吧。
只是勉为其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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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日记字迹稚嫩,并且不需要任何严加的辨认就可以看出问题。
白色的裙子应该指的是克利劳德身上一直穿的那条,但是丑陋的娃娃到现在却无从寻找。
还有“父亲”和“母亲”。
在克利劳德五岁的稚嫩笔迹下,母亲,是一个乐观而对她宽松的的人。
后面送的那条裙子,却要求克利劳德只能在18岁穿上。
如果排除裙子不合身的问题,那就一定有问题。
如果没猜错的话,丑陋的娃娃应该是一个道具。
天气是阴云密布的。
江池苏语文不太好,但是顶不住他能过度理解啊!
或许这里不仅仅表达的是天气。
心情、某条指向、未来,都是可能在预算之中的答案。
第二篇日记是在五岁生日过完后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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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的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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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短短的七个字,与众不同的是这七个字是拿鲜艳的红色写下的。
字迹也与之前略微不同。
要说之前的是工工整整中又带着一丝稚嫩,那这一篇,便是工工整整中带着一丝俏皮。
甚至连称呼也被改掉了。
出现这种情况有无数种可能,江池苏却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安德拉和克利劳德同样的姓氏和身上那除了年份问题以外完全一样的裙子。
哦,对,虽然不排除可能是克利劳德的日记被安德拉拿去偷偷写了这种可能,但是另一种可能又让江池苏侧目。
假如说,克利劳德和安德拉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呢?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她们两个人谁代替了谁呢?
那便是在这短短的两天内,发生了令克利劳德所接受不了的事。
江池苏表示自己脑子不太好,只想得出这两种较为合理的。
但是谁又知道这上面所写的讨厌是否是真正的讨厌呢?
第三篇日记与第一篇第二篇不太一样,它写下的时间是三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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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整理阁楼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这本日记。
感觉自己之前写的内容奇奇怪怪的,那条白色的裙子我倒是有,但是母亲也没说必须要18岁以后才能穿啊。
还有,我哪里来的丑陋的娃娃?
我甚至去问过父亲,父亲说他也不记得。
唔,难道是我小时候某种莫名的恶趣味吗?但是我一直是一个很乖的孩子啊(虽然或许只是我自己认为的……)
总之,今天以后应该会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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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平常的日记,处处透露着细思极恐。
八岁的克里劳德并不记得五岁的一切,或者换句话说,她来自于五岁的记忆在某一天被修改。
这就有一些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