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梅将买来的东西放在桌上。
药草的香气飘入归梅的鼻尖,莫名得将搬东西带起的火气消散几分。
云清宁扒拉着药草,仔仔细细地,一根根地看,最终,点了点头。
“桌上的药草品质不错,虽然达不到最好的层次,但是只做一瓶也足够了。”
归梅不关心这个,只是继续好奇昨日的事情。
“昨日回来得太晚了,我没来得及问,后续呢?”
云清宁笑笑,“当我是说书先生呢?”
归梅盯着她看了半晌,摇摇头,表示不赞同:“说书先生要想做得好肯定要平民百姓感到清净,小姐你气质太冷了,百姓下意识肯定会以为这是个不会说书的。”
云清宁的杏眼微微眯起,归梅才假装赔罪道:“我说错了话,小姐最亲和了,既温柔又和气。”
云清宁才不理她,只是说道:“大小姐旧疾复发了,被人抬到床上去了。大夫说这是气急攻心,加重了病情。”
“她们那边乱起来,没功夫管我,我就趁机溜了。”
“我还以为那位还能坚持住,对她母亲发个脾气呢。看来还是把她想得太坚强了。”
归梅笑着将话说出口,看待云清轻就像一个平常的物件般,物件并没有达到她的期许,难免有些失望。
云清宁喝了口茶,将话题盖了过去。
“此次的制作时间有些紧,归梅你去找个出租的屋子租下来,这地方太小,我有些施展不开。”
归梅点点头,“那小姐你如何跟这些人解释?”
云清宁笑笑,手指抵住归梅的额头,点了点:“不用你操心这事,我自有办法。”
“哦,这样啊。那小姐过几日的那场拍卖会你去不去?”
“当然要去,这点时间还是要有的,毕竟找了如此久。”
“那我这就去办”,归梅揉了揉没有一丝红肿的额头,转身溜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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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汇报的依旧是云潮。
沈归宴坐在书桌上,桌上摆的是长公主让他抄的书。书虽然薄薄一本,但是二十遍还是有些多。
沈归宴已经抄了四五日了,也才抄了十一二遍,算不得多。
但是检查的日子迫在眉睫,沈归宴今日一日都在些这些东西。
云潮在旁边静悄悄地待着,但是进来的第一刻沈归宴便注意到他了。
眉微拧,不悦从眉眼中显现,沈归宴终是在良久的沉默后开了口:“说。”
“运送的那批物资已经到了,您那天要查的人有了一点眉目,但并未完全查出。”
沈归宴极浅的嗯了一声,示意云潮继续说下去。
“只查到不久之后丢在林间的衣物,其余的并未查出。衣服上也没有明显标记,看不出到底是哪方的人。”
“继续查。”
云潮点了点头,“近几日户部尚书按捺不住动作,暗中流了落在青州的几批粮食出去。”
“但藏在京城的那批还没有运出去,现下还是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