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是惊奇,问:“您见过我?可我却没认得你呀,我们之前是在哪里见到过吗?”
金敏贤继续贴着,听到她告诉自己:“我知道你,你是两个月前搬过来的邻居,租了柏得的房子。我就住在你的隔壁。”
她一说,金敏贤映像里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当时她刚搬来没多久确实是注意到自家隔壁除了钱多多还有就是一家老妇人住的房子。
听说这个婆婆上了年纪不轻易外出,上次就见到她的时候还是半个月前的时候了。
那时她下午从学校里回来瞧见隔壁有个老奶奶正拿着吹雪机在自家院子打扫。
她就说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邻居。
金敏贤笑道:“奶奶,我想起来了。您先别激动这刚做好手术要静养,我是来查看您现在的做完手术后的状况的,有哪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不要自家藏着掩着啊!”
金敏贤半蹲着身字一手趴在床板上一手与老奶奶的手紧紧握着。
她咳嗽着死死握住金敏贤的手说:“你救了我,要我这么答谢你呢?”
金敏贤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说,“奶奶,救死扶伤本就是医生的职责谈不上感谢。还有我也没做什么,救你的人是我的顶头上司。”
老奶奶没有回答她,她咳嗽几下后自己慢慢平复情绪放开金敏贤的手正躺着。
她望着天花板说:“我就快死了,可是我还没有见到他,没有亲口说出那句话我好不甘心。”
“谁?”
金敏贤惊讶于她说得话,忍不住问。
老奶奶目光转向她,面对她的好奇语气谈谈的回道:“没什么,只是一位多年未见的故人罢了。小姑娘,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要感谢你。不为别的,只是我昏迷中有一刻清醒过来看见了你,所以我认定就是你救了我的命。”
金敏贤虽然觉得这位老奶奶的逻辑有点奇奇怪怪且滑稽,但是面对病重的老人投来喜爱的目光,她还是选择微笑置之。
……
下午六点,金敏贤推开安德烈办公室大门,看见他还在工作。
“先生……”
安德烈把目光落道她身上,说:“这一天下来感觉怎么样?累不累?”
金敏贤一手捶着肩膀回答:“干这行哪有不累的,我按照您的吩咐都把工作完成了。至于今天早上的病房,我下午去查房的时候察觉到患者似乎有些咳嗽。”
“咳嗽?好,我知道了。”
安德烈看了看手表上面已经显示现在是下午六点,说:“你下班吧已经到时间点了。”
“那我明天还是这个点上班吗?”金敏贤问。
“对,这几天你暂时按着这个时间点上班,到了下个星期会发班表到那个时候你就按着班表上班就可以了。”
“那要是没别的什么事我就走了。”
“嗯。”
见安德烈已经深深投入到他的工作当中,金敏贤不好继续打扰他便轻手轻手推门出去。
走在路上她心里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
然在住院大楼等着的钱多多还不知道金敏贤已经换上衣服回家了,独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着金敏贤到来。
他等啊等,忍不住看了看时钟心里想着可能她还忙着,又过去两个小时太阳落山已经是晚上八点,他下午茶都喝过了还没见人过来。
这时外面听到有人开门,他欣喜的望过去瞧见护士推着餐车过来他失落得问她们:“你们有没有看到今天中午那位女医生,就是安德烈的助理今天刚来的实习生。”
她们想了想,其中一人回答道:“您是说金医生吧,她已经下班了。”
钱多多听得很是诧异,“什么?下班了,什么时候的事?”
“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金医生早走了。”
她居然食言了,她尽敢放自己鸽子。他又失落又生气,抓着自己的衣服恨不得把桌上的水杯扔出去。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气得快要炸了。难受的无法压抑住尽放声大笑起来,“呵呵,呵,呵。哦哟~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哈,哈哈哈……”
“他这是怎么了?”
他笑着笑着又哭起来,吓得旁边的几个护士以为他是不是精神上有什么问题,让其中一个人跑出去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