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种你再耍个流氓试试?”
陆景珩舔了下唇,在尝到了一股铁锈味后,凶恶的眼神里才有了些许的柔软。
这时,餐桌之下,所有人的视线之外,陆景珩的眼神一滞,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羞恼之间,耳尖渐起了一抹红色。
“MD,刘栋他……”
傅斯年一点机会也不给他,瞳光倏忽一变,便又扑倒在了爱人身上。
唇舌勾缠着,在彼此的口中来回辗转,傅斯年越亲越渴,混乱中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恶劣的同时,行动上也越来越大胆……
“呜,你……傅斯年,你个混蛋……”
陆景珩快被他气死了,几次挣扎着将要站起,都被傅斯年以更快的手速牢牢按着动弹不得,而那个坏蛋自己,也在这样刺激的氛围下,亲吻的愈发热烈起来。
一根筷子,足捡了五六分钟。
这两人躲在桌子底下,就这么有来有往的,开始了各自的较量。
很显然,陆景珩并不是那小无赖的对手,很快的,他就被缠狗傅斯年亲的眼发晕,嘴发麻,在大脑彻底无法工作前,他只能放弃抵抗,将眼一闭,于黑暗出召唤出了一个莹蓝色的圆脑袋小精灵……
弹幕里飘了满屏的“啊啊啊”,全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诶,怎么黑屏了?是停电了,还是刘栋让人把这段掐了?】
【啊啊啊!我要死了,熬了20多年,头一次见俩大帅哥在电视上亲嘴儿……不行了,打120啊,我要上医院……】
【不给看打马赛克也行啊,你给我掐了……刘栋,你这干的还叫人事儿吗?不怕遭报应啊!】
【嘿嘿,原来在别人看不见的桌子底下,竟藏着这么多的猫腻儿……虽然只看了个半拉半,但我知足,小年你好好爱你的景珩GG吧,祝福你哦!~】
【不许骂刘导,刘导配享太庙!刘导是我YYDS!】
……
“砰”的一声,大厅内的灯全部熄灭。
整间餐厅彻底陷入了黑暗,唯独傅斯年所见的一切与别个不同。
他的眼里只有陆景珩。
“大概齐是停电了。”
将爱人护在了身下,才觉出他眼尾烫的吓人,傅斯年在陆景珩面上亲了亲,小声哄道:“别怕,要那狗东西敢趁乱咬人,我一准儿给他脑袋拧下来送你当球儿踢!”
“行了,就会隔应人!”
将人从身上推开,陆景珩刚挣扎着坐回位子上,头顶上的水晶吊灯便重新亮了起来。
傅斯年也轻咳着坐好,举目四望,在座的几朵小花,或多或少的,都有些脸红。
除了没对象的田萌萌。
“电路好像出问题了,”刘栋拍了下巴掌,率先站了起来,“这样吧,待会儿我让剧务过来看看,正式拍摄就改明天吧!今儿晚上,大家早点休息,明天游戏的第一个环节,是让大家按着各自的剧本表演舞台剧,各位保持好状态,争取把最好的一面呈现给观众!就这样吧,大家晚安!”
议论过后,众人纷纷散去。
田萌萌看人走的差不多了,才敢壮着胆子,将手搭在了黎文翰手腕上。
“小文,刚停电我有点害怕,你能不能送我回下酒店?”
黎文翰起身,不动声色的,将她的手拂去了一边。
“抱歉,我还有事,你问下刘导或是别的什么人,看能不能坐他们的车回去。”
才刚鼓起的勇气瞬间跑光,田萌萌“哦”了下,低下头就不吭声了,等黎文翰背过了身去,才掀了衣角,擦了下雾蒙蒙的眼睛。
“小萌,跟我走!”坐一边的傅斯年看不过眼,“不就这两步远儿吗,还用求着外人?我带你回酒店去!”
黎文翰斯斯文文的,笑起来一脸和煦:“呦,有小年送萌萌回去我就放心了。景珩,这离酒店不远,今晚上不算冷,要不要我陪你往周边逛逛?”
陆景珩亦微笑着回道:“我看可以。小年,要不……”
“不!可!以!”
傅斯年暗啐了口,气血上涌,更看黎文翰那假模假式的做派不顺眼,净想给这假货拆穿了,一拳给他高耸入云的鼻子揍趴下了才叫过瘾。
“小年……”
陆景珩怕他控制不住再惹了事儿,赶紧起身拦在了傅斯年身前。
“别见怪,小年他就这样,说话不过脑子,还总是词不达意……他刚才的意思,是想让咱们四个一起回去……你看,这大冷天的,又起风了……”
“不怪小年,是我说话欠考虑。”黎文翰脑子也快,马上就明白了陆景珩的意思,“既然天气不好,那就辛苦小年,连我一道儿捎回去吧!”
傅斯年瞪了他一眼,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倒是这黎文翰脸皮挺厚,明知道傅斯年不待见他,却仍能说笑着,跟着仨人后边上了车。
“小文,你上次送我的点心真好吃!还有没有了,有就再送我点儿呗?”
田萌萌记吃不记打,心里刚好受了点,就又上赶着没话找话,做小伏低的给黎文翰当舔狗。
“谢谢夸奖,可惜没有了。”
黎文翰轻扯唇角,眼神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你呢,上次的咸芝士曲奇,还喜欢吗?”
陆景珩与他并肩而坐,随口应道:“还好,跟我小时候吃的那种差不多。”
“偷偷告诉你,那点心我是专门为你做的,为不让别人注意,才给他们每人送了一盒。”
陆景珩一愣,微侧着脸看他。
“别不承认,我知道你喜欢。”黎文翰忽侧过了头,将唇贴近了陆景珩耳边,“我不做给你吃,还能做给谁……”
后面黎文翰说了什么,陆景恒一句都没听见,神思恍惚的怔愣许久,直到进到酒店的房间里,才又稍稍的清醒过来。
“想什么呢?躺这半天脸色都没缓过来,魂儿丢啦?”
“谁魂儿丢了?不会说话就少嘚嘚,省得惹人心烦!”
陆景珩躺床上翻了个身,他没敢告诉傅斯年,就黎文翰方才说的那话,是他小时候萧南与曾对他说过的,而黎文翰送的那盒点心的味道,也与萧南与为自己做过的一模一样。
这绝不是巧合!
那个人,就这么明晃晃的跟自己打亲情牌,还总试图勾起自己对萧南与的回忆……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陆景珩沉默地思索着,忽有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他此时思考问题的节奏。
“怎么回事儿?小年,你出去看下。”
傅斯年应声而动,刚将门错开了半条缝儿,便有一披头散发的女孩子闪身闯了进来。
陆景珩眉头一紧:“萌萌?你这是怎么了?”
田萌萌惊魂未定,哆嗦的手指拢不住头发,就连嗓音也跟着她整个人一起发抖。
“陆老师,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