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闹!”凤澜秋将琅衍推开:“向兄还在呢!”
“我前面还有事要忙,你们不用管我!”向贤说完一溜烟去了,这回琅衍没了顾虑,吻上了凤澜秋的唇瓣。
等琅衍亲够了,两人一起来到堂前,却发现空空如也,根本没甚忙的。
“向兄这…可是够清净的!”凤澜秋看着外头空空如也的街道:“隔得远时,我们还看这镇上可热闹来着!”
向贤道:“热闹是有,不过不在我这里,在前面广场上!”
凤澜秋问:“前面广场上有什么特别的吗?”
“特别倒是没有!”向贤道:“江湖骗子倒是有一个!”
“江湖骗子?”凤澜秋脑中思绪一动,立时想到了:“那骗子可是叫清平道长?”
“凤兄弟如何知道的?”向贤诧异。
“还真是他!”凤澜秋道:“实不相瞒,我二人就是追着他来的,不求要了他命,但我是非打断他的腿,再打烂他的嘴!”
“他那张嘴是该打烂!”向贤说起清平道长就一阵气愤:“自从他来过镇上,镇上人有病不再求医,有事也不再求人,都只管听他忽悠!”
凤澜秋不解:“找他是真的有用吗?若是无用,为何人们还都肯继续信他?”
“有用无用如何来说,只要求过他了,但有醒悟不肯继续的,家中之人就会开始遭殃!”向贤道:“就说镇北员外,向他求子,银钱搭进去不少,但子却不见动静,后来员外不肯信他了,家中之人接连开始生病,问就是因为他心不诚,遭了反噬!”
“你怀疑,是他动的手脚?”凤澜秋问。
“嗯!”向贤点头:“若不是他,员外家的人怎会那么多人生病?”
凤澜秋想了想,问起:“那今日你说那水潭不干净?是指?”
向贤陷入一阵沉默:“有人告诉我,那人往里头加过东西,叫我不要碰那里的水!”
“有人?”凤澜秋心生好奇:“莫不是这镇上还有清醒之人?”
向贤却摇头:“那人不住在镇上!”
“非镇上之人?”凤澜秋更是不解了。
“便是你那心上人吧!”琅衍接话,直中向贤心中要害,顿时眼神开始躲闪:
“小兄弟可莫乱说!”
“我二人如此,你又何必怕我们知道?”琅衍盯紧了向贤:“莫非,他是…?”
“我还要出门一趟!”向贤打断琅衍,自桌案下拿出一个很大的布包。“二位若不急着走,便留在此处,后厨有饼,你们自用就是!”
向贤说完,径直走了。凤澜秋看着他背影,只觉好奇:“天都快黑了,他要去哪里?还有这店,他就这么交给我们了?”
“他那心上人,只怕不寻常!”琅衍道。
凤澜秋问:“怎么个不寻常法?”
琅衍指着自己:“澜秋看我寻常么?”
凤澜秋眨眼:“你是说,他的心上人也是妖灵?”
琅衍道:“难说!”
凤澜秋砸吧嘴:“你这么说,我倒是生了几分好奇,不如…我们跟去看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