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扶倾:“……”
陈亦舟:“……”
赌坊二楼,两人坐在茶桌前四目相对,沉默不语。
她倒要看看这人突然到这来干什么。
“陈公子,不知到我这赌坊有何贵干?”
“既然如此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说完,陈亦舟拿出一个物件摆放在桌上。
“不知姑娘可知道此物。”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前几日我奉将军之命留在京城调查叛党,却不巧调查到了姑娘的势力,只是没想到你的势力居然这么大,所以就来着碰碰运气。看你认不认识此物。”
“这是齐国皇家子弟独有铜钱,虽说当时他们已经改革,但此铜钱还是被他们保留了下来,你知道他们拿这个是干什么的吗?”
楚扶倾拿起陈亦舟放在桌上的那枚铜钱,放在眼前仔细观察。
见她知道陈亦舟心想,这趟果然没白来。
听她这么说,陈亦舟果断摇头。
齐国当时被纪凌深拿掉,他怎么会知道,况且皇家子弟玩的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多年前我曾到过齐国,但时在王公贵族之间流行一种刑法,名叫铜血。”
哪些王公贵族平日无所事事,在一次宴会中看着手里的铜钱出神,不知是哪个提出一个想法。
在铜钱上抹上毒药,再去抓一名婢女来,用小刀在身体上划一道口子,再把抹上剧毒的铜钱放进去,慢慢观察那名婢女中毒的全过程。
虽说这种刑法不像凌迟那般残酷,但那也是一种心理上的折磨。
再之后,齐国就将这方法纳入了监狱刑法里。
“对了,如果你们遇到那种负隅顽抗的犯人,也可以用这种方法。铜血不会立刻死掉,只是让他难受几天,说不定犯人就能说出你们想要的线索了。”
看着对面陈亦舟眉头微蹙的表情,楚扶倾心下一笑,将铜钱递到他手中。
“你这枚这么旧,上面颜色还有些地方暗沉,大概是用过的哦。”
“多谢姑娘告知,在下先行告辞。”
“慢走。”
看着陈亦舟下楼的背影,楚扶倾嘴角笑容停下,面色沉重。
自从知道了这种铜钱的用处,陈亦舟拿着他都感觉滚烫无比,心里恶心想吐。
他知道齐国有些王公贵族变态,但尽不知已经到了这种惨绝人寰的地步,就连这种刑法的初衷也只是因为玩儿。
这种王国就不应该存在!
……
“什么,你怎么知道。”
“我是你父亲的好友连崇,叫我伯父就行。”
“小时候常听父亲提起过他的两位挚友,没想到今天居然碰见了。”
很快,姜允想到什么,连忙抓住连崇。
“那伯父你体内的毒怎么回事?当年父亲可将百毒丹的下落告知于您?”
“毒这事你不用管。至于百毒丹的下落我知道,当年你父亲临走前特意将丹药放我这,为的就是怕出现意外。”
不过现在他要知道一件事。
为什么她要制毒,而那香毒与百毒丹这么相似。
姜允闻言身体一顿,“报仇”两字从嘴里说出。
虽说这几年他躲在谷中,但外面的情况多少还是了解一些,所以对于姜允报仇这件事他没什么可说的。
为挚友报仇,这何况不是他想做的呢。
“百毒丹我放在了一个绝对安全且隐蔽的地方,待我回去拿过来给你,如何?”
“嗯,那现在就只剩一样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