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囫囵吞下后,满是油渍的嘴巴就往李循脸上凑。
李循单手擎住肥腻的大脸,咬着牙慢吞吞说:“大庭广众之下,大家都看着呢!”
“哼!那又”许无憾话未说完,突然觉得腹如绞痛,再看宴席上其他人,也都捂着肚子佝偻在席间。
王婆反应过来,站起来说:“饭菜有毒。”不料说完后,也跌坐在地上,蜷缩着身体。
李循一脸惶恐,反客为主握住许无憾肩头,满脸关心查看对方情况,摇晃着许无憾脑袋,说:“三当家,你没事儿吧。”
不远处传来王婆的声音:“卿循下的毒。”
许无憾闻言怒目圆睁,瞪着李循,单手箍住李循胳膊,另一只手掐住李循脖子,厉声质问:“是你干的吗?”
王婆说:“除了他,还能有谁!”
一直坐在李循旁边的卿禾冲到许无憾后面,木棒照着许无憾后脑勺抡过去,发出清脆的声音。
许无憾果然是猛人,手上的力气反而越加重,李循脸色逐渐发青。
卿禾于是使出吃奶的力气,连续对着后脑勺击打数下之后,许无憾猛然松开李循,单臂向后挥过去,一掌将身后的卿禾掀翻在地。
卿禾倒地后,看到许无憾摇摇晃晃拔出长刀,对着快要晕厥的李循刺过去,卿禾甩出九节鞭,缠住半空中的大刀,趁势向外滚过去,此时许无憾已是强弩之末,大刀竟然被卿禾卷走!
卿禾于是卷着大刀,不受控制向外滚了数圈。
许无憾此时双眼蒙了一层血雾,趁着记忆,一脚踹向身旁的李循,殊不知李循从晕厥中缓过来之后,已经跌跌撞撞走到了卿禾身旁。于是一脚踹向了凳子,凳子被踹飞出去,飞到高空,落下来之后砸到了王婆脑袋上。
许无憾暴怒之下掀翻了身前的桌子,卿禾从地上爬了起来,见状抽出九节鞭,甩到许无憾后背。
精钢制成的九节鞭,将许无憾后背抽得皮开肉绽,一遍又一遍下去,许无憾终于摔倒在地。
此时议事堂众人基本都已经中毒,或者跌落在地,或是瘫倒在桌子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手脚并用,已经快要爬到议事堂门口。
卿禾扶着李循走过去,抽出李循的长剑,一剑刺中后心。司盼娣停止了蠕动。
李循此时终于缓了过来,和卿禾两人合力关上议事堂大门。
此时寨子大门口还有一队守卫,卿禾端着一摞碗,李循拎着酒壶,两人喜气洋洋走了过去。
李循说:“今日大喜,辛苦几位还要守护全寨子的安危。三当家让我过来敬几位一杯喜酒。”
为首的司招娣睇着李循和卿禾,摆摆手说:“寨子里规定,守卫期间不得饮酒。”
此时李循已经将美酒倒入碗中,酒香四溢。
旁边的守卫都直勾勾看着碗中的酒。
李循微弓着腰将酒碗端到司招娣跟前,一脸真诚地说:“听说寨子里好多年都没举办过婚宴了,机会难得,大家都小酌几口,庆祝三当家的婚礼。”
司招娣从清晨睁开眼就眼皮直跳,现在再看着一脸谄媚的狐媚子,怒从心起,抬手打翻身前的酒碗,说:“守卫重地,闲杂人等速速退回。”
李循耷拉着肩,眼含泪花,跪在地上将打碎的陶碗碎片一片一片捡起,哽咽着说:“都是我不懂寨子里的规矩,打扰大家了。”
旁边的守卫看不过去,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另外的守卫此时也说:“沾了三当家的喜气,说不定也可以娶个貌美身娇体软的新娘子呢。”
其他人闻言也都鄙视地凝视着李循,发出意味不明的起哄声。
李循仿佛听不懂这些言外之意,闻言开心地起身,倒好喜酒,递给其他守卫。
最后又将一碗喜酒端给司招娣,其他守卫劝说:“头儿,一起干了啊~”
司招娣于是接过陶碗,伸出去和众人相碰,将酒碗放到嘴边,抿了一小口,其他守卫都一饮而尽。
李循和卿禾见状将陶碗收好后,就大步向回走去,可是还没走多远,守卫们就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司招娣立刻反应过来,拔腿就追了过来。
一直关注身后动静的李循和卿禾见状也使劲吃奶的力气向前跑去,好在不远处就是练武场,卿禾和李循默契地跑到大门里。
司招娣追到大门后,就停了下来,竖起耳朵听到两人就躲在大门右侧,时刻注意着门口动静。
司招娣无声狞笑,一跃跳到右边的矮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