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风遥之醒来，摸上自己的心口，感受到心脏在跳动。

“好久不见呀！风遥之。”

“师父在哪？”

见身边没有沈棠的影子，风遥之问向忆笑。

“这么担心小鱼，不如你先担心下你自己。”

忆笑拿出短刃把玩，“就算你是他又如何？废物是配不上小鱼的！”

“你从何处证实的？”之前否认自己不是，现在就承认了。

“不告诉你。”忆笑比划下短刃，“不过小鱼现在去了虚妄之境，恐她自己，怕是无法脱身。”

“告诉我，我要如何做！”

“就喜欢这么干净利索的回复。”忆笑把短刃递给他，“拿好，你把虚妄之境里的她杀掉，她就能回来了。”

风遥之没有立刻接过，反问道，“你确定，不是在制造我与师父之间的隔阂？”

忆笑强硬塞给他，“就算是那又如何？你能有更好的选择吗？不要告诉我，你恢复了全部记忆，天神有意打压你们，你觉得你的记忆会恢复吗？”

这一点，亦是从祂那偷窥的。

利刃接过，风遥之便感觉身上隐隐有疼痛之意，“记忆这种东西，有或者没有都不重要。”

“那你与小鱼之间的回忆都不重要吗？”忆笑一副看渣的眼神，那样子就像在说，你敢否认，离死就不远了。

“回忆虽美，但是她在我眼前，便不重要了。”

“你放心，小鱼敢爱敢恨，你这次伤了她，她不会原谅你的。”忆笑在旁边补刀子，风遥之就是个祸害，要不是遇见他，小鱼不会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