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行舟只得下马,好不容易才挤过拥挤的人群,想要进入县衙,却被门口的青龙一把拦住。
“汝是何人?”胆敢私闯县衙。鱼尉迟行舟道:“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是我,州府参军,尉迟行舟是也。刺史现在何处?”
青龙顿时脸部恭敬道:“原来是参军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快请进。”
尉迟行舟心里哼道:“汝无非朝廷编制,却在此充当衙差,狐假虎威,迟早有一天得修理汝!”
刚进大堂,尉迟行舟道:“大人,何不请镇关西来一起商议米价,让其回归正轨,让百姓各安其业!”
李林显然已无上次的淡定,连着两撇胡子慢条斯理道:“此等刁民,聚众闹事。本官的意思是将为首的几个抓起来,或砍或杀以儆效尤。尉迟大人,此事交由汝去办,如何?”
尉迟行舟心下一惊,让本官来当这把杀人的刀,汝想得倒挺美!
他作揖道:“大人不可如此。依在下看。如今主公在平定乱世,我等需为其安抚后方。不宜再多造杀戮令,令主公在前线,不得安生。若主公因此是分了心神追究下来,我等遇不好交差大人,您说是吗?”
“贤弟说的是。可州府也拿上级公文没法,不知如何是好?”李林为难道。
“此事好办,大人,在下想请镇关西来一趟,容再下与其商谈!”
说话间只见那紫衣虬髯大汉。已从屏风外出来,浴池行舟大惊,原来镇关西一直在此!
只见镇关西反对他拱手道:“尉迟大人,大慈恩寺赤狐案,已闻名遐迩。老夫还请大人。为老夫寻得幼子。若是幼子寻回,这米价,自然好商议!”
尉迟行舟心想,老子到哪里去给你找那儿子?但还是最好硬撑下来,道:“只要大人能将米价回归正轨,找寻令公子的事包在本官身上。”
镇关西道:“米价完全回归正轨绝无可能。老夫各级打点,以及各处税制均在米价中扣。不,老夫只能答应你再低两成。如此已是老夫的最底线。”
尉迟行舟算了一算,低两成,那也高于去年米价五成。
百姓再等几个月,等到新米上市,要想着镇关西也无法垄断米价,先安抚一阵儿再说。遂与其达成协议!
这百姓听说米价又跌了两成,便纷纷四散而去,各自买米。
话说菩提这边,逃难的人中有一个老妇人。
只见她抱着一足月婴儿。呆坐在树荫旁。老妇人口中呓语,似乎神志不清。那婴儿长相颇为可爱。
紫芙很喜欢小孩,跑过去逗小孩。她看到小孩哇哇起哭不止,心疼不已。
这孩子虽看着可爱,但饿的皮包骨,想必是多日没有进食,紫芙现将这些米粥给他喂下去。老妇人见过米粥千恩万谢,自己舍不得吃一口。将它一勺勺慢慢喂到婴孩嘴里,那孩子吃饭止住哭泣。
菩提问道:“老人家,这可是汝的孙子?”
那老人说道:“他不是我的孙子,却却胜似我的孙子,那日寒冬老妇人替主人家洗衣裳,便在水中发现这个孩子,想是有的人家养不起他将它泡在水中自生自灭吧,没想到这孩子命大竟然活了过来!”
“老身日常靠给人浆补过日子。只得用米汤来喂养这个孩子。养了数十日。主人家发声遇到流寇。老妇人也失去活计,四处乞讨,听说姑娘这里有口吃的便到了这里。还望姑娘大慈大悲给口吃的吧,老身饿死不要紧,只是苦了苦了这可怜的孩子!”
菩提接过孩子,抱起来,道:“老人家请放心。汝就在这济慈院养着,顺便帮着教这些孩子学习浆洗、补衣服。这里多余的工钱没有,你们祖孙两个的吃穿用度还是能付得起!”
“谢谢姑娘,您真是菩萨在世。”老妇人叩头,千恩万谢道。
又到:“姑娘这孩子还没有名字,还请您给他起个名字吧!”
菩提笑道:“这孩子,出生在水中。干脆叫他水娃吧!”
“好的,水娃娃,快谢菩萨赐名!”老妇人逗弄着婴儿,婴儿似乎也笑笑。
安置她们住偏房。紫芙只得和菩提挤到一处住。
紫芙一算,新来的男孩住两间大通铺,女孩两间大通铺。尉迟小白帮着一一造册登记,发觉此次来投奔的人达数百人,算上之前的一百人。这小小的五十间济慈院。已经容纳了近两百号灾民!
我有点不满的□□。咱这没有来源,米价又贵。负担不起如此多的灾民呢。菩提的好在粮食已种下,只需再苦熬几个月便能略有收成。对了,姑姑收到信了吗?给我邮寄营养没
小姐夫人如今随。物业。姑姥爷四处征战。空银两。难以。送过来。就算送过来也得好几个月,现在为难的是这几个月咱们该怎样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