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越前奈绘思绪流转,绞尽脑汁地搜刮借口:“他身体不太好。”
齐刘海女生回应的非常迅速:“没关系,我不介意。”
“他生病了,绝症。”越前奈绘佯装伤心,忍痛继续说,“只能活三个月了。”
齐刘海女生眉头微蹙,神情瞬间犹豫了起来:“啊……”
眼看这招有效,越前奈绘乘胜追击,再添了一把火:“他还有狂躁症,经常控制不住自己打人。”
齐刘海女生的表情从犹豫转变成了愤怒,她握紧了拳头,愤愤不平:“打女生的男人最可恶了。”
越前奈绘认真地凝视着她,说出口的话无一不在为她着想:“所以我才劝说你离他远一点,我们是同学,我不想你跳进火坑,你值得更好的。”
齐刘海女生沉默了下来。
虽然一见钟情的对象精神和身体都令人堪忧,一段还没开始的恋情就结束但她也没有多伤心,更多的是惋惜。
你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精神就有问题呢?
她不禁心疼起了奈绘。
没想到奈绘过得那么惨,作为姐姐不仅要忍受弟弟的狂躁症发作,还要承受他身患绝症即将去世的悲痛。
奈绘一直是活泼开朗,积极向上的,她阳光明媚的外表下竟然背负了如此承重的负担,她在学校所展示的阳光一面是不想让大家担心吧。
齐刘海女生牵起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奈绘,你一定很辛苦吧。”
越前奈绘:“?”
虽然不知道女生脑补了些什么,经过自己的浑身解数,起码她放下“越前龙马”了,如今在她的心中,“越前龙马”是个身患绝症,命不久矣的家伙。
为了摆脱她,并不给人家留下心理阴影,她容易吗?狠起来连自己和弟弟全骂了。
越前奈绘没有多少愧疚的在心里道歉,对不起了,龙马,先借你的名号用一下,我回去后会少指使你几次作为补偿的。
越前奈绘想不到的是事情远远没有结束,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她。
女生成群结队地围在铁丝网外,叽叽喳喳地互相交谈,时不时踮起脚尖往里探头,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真田弦一郎眉心拧成一个川字,神情颇为不悦:“外面怎么围了那么多人?”
自从网球部不允许外人进入,再加上有真田的严格管控,训练期间许久没有那么多人围观了。
打探完消息回来的柳莲二说:“她们说是来找越前龙马的。”
骤然听见陌生的名字,胡狼桑原愣了一下:“我们网球部有这个人吗?”
“越前龙马……”切原赤也皱着眉努力思索,却实在想不出所以然,他略微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好熟悉的名字。”
丸井文太沉思起来:“我也觉得好像在哪听过。”
幸村精市记得那是奈绘弟弟的名字,他联想到了某些方面,神色变得尤其复杂:“是奈绘的弟弟,也是奈绘在球技大会报名表上填的名字。”
丸井文太难以置信:“所以他们是来……”
众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柳莲二快速摸出笔记本,唰唰写下几排字。
恰好一阵脚步声响起,越前奈绘捧着资料从部活室走来,抬眼便瞧见他们盯着自己的目光分外灼热。
越前奈绘摸了摸脸,不明就里:“你们干嘛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她余光随意一瞥,望见铁丝网外围堵的一圈人,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么多人围堵在外面你们怎么也不管管?”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她们是来找你的。”
越前奈绘诧异地指了指自己:“找我?”
她的脑袋上冒出大大的问号,实在想不通原因,她最近也没做伤天害理引起众怒的事啊。
仁王雅治唇边勾起玩味的笑:“以前没发现我们的经理大人魅力如此之大,一场排球比赛收获了众多迷妹。”
越前奈绘心里一咯噔,早上教室内发生的事历历在目,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下一秒,幸村精市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想:“准确的说是来找“越前龙马”的。”
天塌了。
越前奈绘手中的资料哗哗掉落了一地。
原本班上的那个女生够惊悚了,万万没想到还有一群“情根深种”的女生。
早知道她就不整男扮女装的戏码了,老老实实去报名女子组的比赛,或者不去参加比赛也比现在要强。
这算什么?她平常作恶多端的报应吗?
越前奈绘的大脑疯狂刷屏,整个人在崩溃的边缘。
不愿意面对现实的越前奈绘,双眼一闭,直直地栽倒下去。
“奈绘晕倒了!”